“自从小叶子来了,柏哥脾气好多了,要不然我们也不敢跟着起哄。”谢聪小声咕哝。
石柏也不知听到了没有,没置可否,只看向张末叶。
张末叶仍旧缠在彩带堆里,只依稀看见一颗嫩芽儿奋力地抖啊抖,他没忍住,揉乱了她的头发,极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不过,石柏很快就开始后悔了,他还是低估了这些家伙的闹腾程度,切蛋糕、许愿、吃长寿面,每一步都有花样和讲究,终于在对方他们试图往他脸上糊蛋糕时炸了毛。
少男少女们这才恢复了理智,想起今天的寿星不简单,是会咬人的,都乖乖老实回去。
不过,张末叶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拿手菜——据说是借了宾馆的厨房——还配了酒,气氛依旧热烈。
陈丰登一个人就承担了活跃气氛的重任,他借着寿星的光,喝得脸颊红扑扑,像只烤熟了的喜羊羊,嘴巴比机关枪还快,“柏哥,你今天不在真是错过了好多,还记得咱们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武昊吗?原来他要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取景地就在这儿!你猜怎么着?”
“不会是武昊住在这儿了吧,那可是大新闻。”
“当然不是!那种大明星,怎么着也得五星级酒店。不过跟住在这儿也差不多了,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住这里,可热闹了!”
“唔。”石柏显然对那位“娘们唧唧”的“小白脸”不感兴趣。
陈五谷转移了话题:“柏哥,事情还顺利吗?”
提到正事,石柏的表情又阴郁下来,言简意赅道:“东西都拿到了。”
陈丰登对于柏哥和自家双胞胎哥哥叽叽咕咕打哑谜的行为很不齿,于是借着酒劲儿叽叽咕咕地抱怨:“哥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柏哥总瞒着我,我明明跟你是双胞胎,到底差在哪儿了。”
陈五谷:“差在一个有把门儿的嘴。”
陈丰登:“……”
石栢灌了口啤酒,懒洋洋道:“急什么,干活一定叫上你们。”
听到“干活”俩字,几个少年都兴奋起来,只有张末叶一头雾水:“干什么活呀?”
石栢揉了把她的呆毛:“大人说话,小孩别多问。”
张末叶:“……”十八岁了不起呗?
石栢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没忍住戳了一下:“危险,不能带着你,明天先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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