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几分钟前,你们默契地没做告别。”加尔吻在指尖,手顺着博格的腰滑进他的衣摆里,“你好烫亲爱的。”
“面对抚摸的正确回应。”博格捉住了加尔的手,让它贴在自己侧腰,拉近了加尔,“比起和他有默契,我们更值得学习这个词。”
“我觉得我们很默契……”加尔皱起眉,“博格,你真的非常烫。印记在捣乱吗?”
博格松开他,拿了桌子上的水,“它今天有些躁动。”
“我们最近没打过架。”加尔轻拉开博格后领,却没有看见他背上的印记,“……它没有出现。”
“它在挣扎。”博格说,“但是它跑不掉。我会踩紧链子,把它锁在身体里,直到它安静下去为止。”
“听起来不像对待印记。”加尔说,“我应该怎么帮你?”
博格喝下去的水并没有湿润他干涩的唇,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把领口,看向加尔,蓝眼睛专注着,“吻我。”
加尔明明没有心脏,可他却觉得树人眼泪也会为博格这个表情所征服。
真是受不了。
罗珊娜并没有离开圣弗斯。
她的马车在奔向王宫时,差点撞到人。马夫的喝骂伴随着马鞭的抽打,罗珊娜的侍女推开车门,对粗鲁的马夫命令道,“别这么对待人,停下喝骂,这不是小姐教导的行为。”然后侍女看向被扶起的老人,温和道,“为下人的鲁莽向您致歉,小姐请您务必收下这些银币,去看好医生,确保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