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儿老脸一绷,本来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成了母夜叉,冷笑着道:“找人就是闹事!”
“不呀,我要找的人是你。”姜似再笑,一扬手又是一个荷包塞进鸨儿手里。
鸨儿顿时愣住。
找她?
左思右想她很久没有下场了啊,这细皮嫩肉的小娘子不可能来找她打架的吧?
若真是那样……鸨儿暗暗冷笑。
燕春班养的那些打手又不是摆设!
不是来找男人的就好,这钱可以收。
鸨儿当即把两个荷包往怀里一塞,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既如此,公子随奴家来吧。”
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问:“公子对地方没有特别的要求吧?”
“没有。”姜似回得痛快。
鸨儿干脆把姜似领到了自己的落脚处。
鸨儿的落脚处在大厅一隅,算得上宽敞的房间以屏风隔成两部分,外边是小厅,里边帷帐重重,是供人休憩之处。
小厅靠窗的一侧摆着桌几,窗外便是泼墨一样的夜幕与灯火摇曳好似缀满了星辰的金水河。
凉风徐徐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吹得人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