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滢沉默了。
既是尸身完好。自然是其人无假了。
“那么,舅舅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多年来狠心与母亲不再联络么?”她问。
他抬起头,怔怔望了帘栊片刻,幽幽道:“不。不仅是这件。还有些别的事情,但你们无谓知道了。”
徐滢并不觉得杨家的事情她和杨氏无谓知道。但是思及杨家对家声的看重,当着端亲王一家的面在此问也不妥,便就噤了声。
但这样一来,到底杨家会得罪了谁呢?
“咦!”正在这会儿。因为假装不听他们舅甥谈话而装作看手上书信的宋澈忽然疑惑地坐了起来,“这是思音阁的梵叶香纸!”
徐滢扭头看了他一眼,又扭转了头回来。思音阁是京师很有名笔墨铺子。他们自产的梵叶香纸因为只供京师,所以产量很少。也很受文人雅士追捧,但这样的纸在王府里也只算一般。她略有些不以为然,不知道宋澈何以会吃惊。
但下一秒她又立刻站起来了!
那信是杨沛从江南带过来的,独产于人京师的纸为何会跑去江南?
她立刻走过去,拿着那纸在手上细看,早先说过她是有些鉴赏功底的,这纸拿在手上,从色泽与墨迹她就能肯定这的确是起码三个月以上的纸张,这也可以再次证明杨沛说的不是假话,这信的确是他从江南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