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他,想让他放她走,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什么都不要,只想回家一下。
傅韶嗓音凶狠地说:“你有我还不够吗!”
家,哪里才有家?有他的地方才叫家!
他把她禁锢在一个小房间里,让她再也看不到光,看不到孩子,看不到世界,看不到一切,只能看着他。
梦境到这里似乎就已经结束,也就在那一刻他猩红着双眼从病床上坐起,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心,上面仿佛沾满了娇娇身上的鲜血。
傅韶忽然抬起头,喊了一声:“娇娇,傅砚,傅澜,傅嵘!”
声音激动猛烈到把所有在场的护士和医生都吓了一跳。
不顾所有人的阻止,他似乎想从床上起来,又被一名男医生和几名女护士联手起来将他按下。
但傅韶现在急切地想要找到他们,那个梦境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仿佛刚刚发生在身边一样。
他还记得每个孩子的长相,他们每一个都长得白白软软,讨人喜欢。
傅嵘的嘴角有痣,最喜欢吃芝麻汤圆。
傅澜有收集洋娃娃的癖好,一整个房间里摆满的都是她精心收藏的芭比们。
傅砚作为最大的孩子,最喜欢的事是读书,他人稳重,很喜欢照顾弟弟妹妹,说起话来总是一板一眼的,有一种老小孩的成熟。
他们缠着他叫“爸爸”的声音实在过于逼真,傅韶想记不住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