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娇娇第一次与他缠绵时,他眼底滑过的惊艳之色,她的身体越娇越弱,他越想狠狠地欺负她,一直欺负到她哭着说“傅韶,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为止。
她现在应该在他的身边,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也应该在他的身边!
一时情绪激动下,傅韶将自己身上的电极片全部扯开,不顾医生和护士们的阻止,甚至人们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挣脱开他们的束缚。
傅韶一下冲下床,见到护士们将门堵住,他两三步便跑到窗户前,双手用力地往上一拍,“咚”的一声十分震撼,正好与窗户外面的萧寰宇四目相对。
萧寰宇被他变得阴冷不定的目光弄得心颤。
果然舅舅哪个地方变得不对劲了。
接着,他又看到傅韶被医生和护士们重新带回床上,他好像还在喊,发狂了似的喊,这一次萧寰宇听到傅韶在念什么,他在说:“我的孩子,我要见到我的孩子,傅砚,傅澜,傅嵘!不要拦着我,我要见到他们!”
萧寰宇额角突突一跳,孩子?舅舅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而且连名字都已经起好了?
还不止一个,是三个?
之前在出车祸的时候,萧寰宇清楚记得傅韶的额头受了很重的伤,医生在为他第一时间做完手术后,便将手术的结果告诉了萧寰宇,说他海马体可能出现一定的问题,恢复的好则好,如果恢复的不好,有可能出现失忆的情况。
可眼下,说是失忆的情况,不如说是好像他的脑海里,无端出现很多原先不该有的记忆。
现在正是现实与幻想混淆的一个阶段,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他的判断和行为能力。
傅韶拍窗户时留下的汗手印还在上面,触目惊心到让萧寰宇难以忘怀,傅韶就像是浴火重生了一样,变得让人开始更加看不清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