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穆安知道他的意思,沉吟片刻,道:“我有分寸,你照做便是。”
秋芜早已是他的人,大不了他再忍一个月便是了。
况且,方才奉御的话还在他的耳边萦绕,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做过的事。
他一直不明白秋芜为何要逃走,即使她解释过,他也仍旧无法认同。
在他看来,宫中的日子安逸舒适,他对她也称得上一个好字,她还想逃走,便是不知好歹。
但从见到她在宫中受人非议,差点被皇后责罚,再到今日来了癸水,脸色苍白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她在宫里过的日子兴许真的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有关,他对她的“好”也不过如此。
而他对这些,一直都毫无察觉。
难怪她想离开。
元穆安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望着外头萧瑟凋敝的冬日景象,感到寒风扑面而来,不禁想到秋芜手脚发冷的样子。
他默了默,冲康成道:“去尚药局问问,女子信期该做些什么。”
……
一连五六日,元穆安都没在西梢间过夜,只在每日傍晚从承恩殿回来时,先去西梢间看一看秋芜。
秋芜身子虚,虽还恭敬守礼,态度却依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