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皎可以以闲聊的语气询问:“你怎么会去画室?”
顾东林跟个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有问必答,就是讲话磕磕巴巴:“我报了个班学画画。”
消磨时间的一个行为,也是怀念孟皎的一种方式。
奈何顾东林的技能没有点亮在绘画上面,画出来的东西惊天地泣鬼神,同在画室学习的小朋友画的都比他好,他还得遭受来自小学生的嘲笑。
“我就想能画出一幅你的画像,我就不学了。”顾东林交代。
不过根据进度,似乎这个出师要求很难达到。
将心比心,他总算明白了当初逼着孟皎学钢琴有多么不人道。
他把乱七八糟的感受分享给孟皎听。
孟皎戳破了他的感性:“倒也没那么痛苦,毕竟那时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当初学钢琴你可是付钱的。”
顾东林语塞。
太久没花钱,忘记曾经挥金如土的风光从前了。
他低低地“哦”了一声。
沉默着把微微发抖的手背到了身后。
“行了。”孟皎下逐客令,“看够了吗?可以走了吧。”
顾东林因为孟皎刚才平和态度而升起的欣喜瞬间被浇熄。
“不要刻意跟着我,把你叫过来是想说清楚别再有下次,免得浪费警局的公共资源。”孟皎脸上自然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