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林苦笑,果然是孟皎的作风。
滴。
不用顾东林再仔细斟酌怎么样体面的道别。
几步以外响起了喇叭声。
孟皎循声望去,站起来抱着速写本,小跑奔向那辆车。
风从领子微微灌进孟皎的领子,鼓起的衬衫后背的蝴蝶随之晃动,仿佛即将挣脱着飞走。
顾东林透过摇下的车窗,见到驾驶位上的江越年。
江越年,就是孟皎回来的原因吗?
孟皎自然而然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子,张嘴就侃大山:“一天居然能见到你两次,谢谢老天爷让我赚到了。”
江越年淡淡道:“路过发现路边有人挡道所以按了喇叭,没想到是你们。”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你和他聊得还挺开心,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江老师什么时候去进修了?”孟皎侧过头微微仰起看后视镜映出的江越年的一双清冷眼,“阴阳怪气学。”
放在从前,一样的话肯定江越年不会说得那么冷淡,而是换成另一种委曲求全的语气,就变成了泡茶学。
江越年没有回应。
“既然这么巧,反正也到晚餐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孟皎提议,“你要是不吃的话,就送我回酒店,我随便塞点外卖。”
果然,江越年接受不了他不好好对待身体的吊儿郎当的生活态度,默默调转方向盘去往一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