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这是一条自动回复,对方正在接收中]
……
无聊的、笨拙的、淹没在人群中的想念。
“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孟皎一字一句地读完很长很长的私信。
江越年仿佛自暴自弃一样叹气:“说了,你会觉得我是个偷偷摸摸的变态。”
打听行踪、假装偶遇,这些都是追求者容易陷入自我感动的把戏,稍有不慎,就到了给当事人造成困扰的边缘地带。
江越年顶着那张冷峻英俊的面庞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很难去形容旁观者的感受和冲击力。
孟皎噗嗤笑出声,又渐渐的敛下笑容。
囚禁欲、侵犯欲,把孟皎占有,强留住孟皎,江越年不是没有在脑海中想过,好几次甚至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清楚自己的缺陷,没有遇见孟皎之前,他的人生迟早会因为迷失在复仇完成的空虚后,在平静中静静脱轨。
“孟皎,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想法。”江越年很郑重地说,“我没办法接受。”
没办法接受可能会伤害到孟皎的自己,所以他选择把自己放逐。
孟皎也认真反问:“那你现在可以控制这种想法了吗?”
江越年说:“可以了。”
爱让人自我怀疑,也让人勇敢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