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做什么呢?”
戚薇琳正沉浸在思考里,听了钟语芙的声音才回神,抬起头,掀起眼皮,眼里有意外,“芙儿,你回来了?用过膳没?”
她眼角有两道轻轻的褶痕,笑起来的时候会更明显。
还跟自己笑,且神色不似做假,钟语芙愈发奇怪。
“用过了,”她拎起素纸包糕点放在戚薇琳面前,“阿娘,新买的,你尝一尝。”
戚薇琳垂下眼皮,细麻绳扣的桑皮纸包装上,味满斋三个字笔挺工整。
“豁,我家芙儿现在董事了啊,知道关心阿娘了。”
钟语芙赧然,她确实是个让家长头疼的孩子。
戚薇琳搁了笔,沉入笔洗,就着钟语芙递过来的浸了水的帨巾擦去手上的墨香,钟语芙已经解了包装,放进白色的骨瓷盘中。
她拿起来一个放进嘴里,小口吃着,眉梢眼角都是惬意,唇边泛起梨涡。
钟语芙恰好继承了她的一对梨涡,一个模子刻出来是的。
钟语芙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阿娘,你有没有听说什么流言?”
女眷比之男性,这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更多,她这般出挑,那些人说出来的话也不可能太好听。
柔软的透花糍含在唇舌间,清香四溢,戚薇琳唇边缓缓绽放出笑,吞下透花糍才出声,“你是说你兴办女学的事?”
钟语芙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戚薇琳有她这样的女儿,还挺不幸的,她想。
说话声断了,屋子里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