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这边每五日才有他一堂课,压根不耽误他在朝中争权夺利。
怎么就埋没了?
反正如今她顶着长宁侯夫人的头衔,钟语芙于是也不客气,“公主此话并无道理,萧大人是自愿来这边教习贵女的,响应的乃是陛下的号召。”
“刚刚和方姑娘示范的合奏讲究的就是一个……”
萧亦晗磁性的声音成了这场谈话的背景板。
俩人对视一会,却是闵柔公主先败下阵,她噗嗤笑出声,似是刚刚的剑拔弩张不存在过。
她手穿过钟语芙的臂弯,亲昵的挽着她,“本公主刚刚和你说笑呢,你也太不经逗了吧。”
她又一副天真和蔼的做派,“其实啊,我觉得兴办女子学院这件事真是好事,我也想来这边上课,钟院长,能否给个名额通融通融?”
见她让步,钟语芙也不好再和她僵持,“您是公主,我是臣,做臣子的,哪有反驳公主的道理?”
“再说了,这件事,能给你做主的是皇上,也不是我。”
闵柔公主轻轻摇着美人扇,“那就说定了,本公主现在去找皇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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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闵柔公主这尊大佛,钟语芙揉着额角回了自己办公的院子,又继续和储策磨雀市的奏报。
待终于磨完,日头已经西斜,钟语芙又叫储策帮他留心可以在旁的州县兴办女学的人选,这才放了人。
储策出了屋子,转角,方凝如正好从对面的方向过来。
两个方向的风吹起疾步走动的衣角,前摆似浪花相撞了一下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