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身。
反而是韩景誉出声唤他,“骁儿,养好伤再说吧。”
韩以骁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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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语芙强行推开书房的门,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窗子都关着,钟语芙适应了一会,踩在角落里找到韩景誉。
他身子缩着,手边都是酒坛子,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颓废。
钟语芙在他身边蹲下去,心里都是疼惜,“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跟我起来,去房里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韩景誉手狠狠垂在脑袋上,“你走吧,别管我,这是我的报应,是我没教好骁儿,才一手造成了你的悲剧,你们的悲剧,我活该。”
“韩景誉!”钟语芙吼他。
“这世上,最不欠韩以骁的人是你,最没资格指责你的也是他。”
“你不欠他的。”
“韩家阖足覆灭的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年,眼睁睁看着阖足被杀,没有任何权势,却能扶植一个近乎透明的皇子上位,这中间要经历多少隐忍,我根本想象不出来。”
“你不过十二岁啊,说是父亲,其实也就是一个哥哥的年纪。”
“你保住了风雨飘摇的长宁侯府,让他三餐无忧,不被人践踏,你哪里欠他?”
“难道给的不够多也是一种过错吗?”
“如果你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掖幽庭里一个暗无天日的罪奴罢了。”
韩景誉脸上都是悔意,“不是的,也许我应该多分一些耐心给他,不对他要求那么多,也许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