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咋办,我想喝甜甜的果酒。”方想想又蔫了。
但她还挺体谅人的,觉得让一个喜欢养花遛鸟的养生派猛男,跟着她去酒吧那种地方确实不大好。
估计他也不会跳舞,去了干嘛?拿着保温桶一边秀肌肉,一边喝枸杞菊花茶吗?她都能脑补出那个场景了。
俞之飏这会儿就站起身来,从屋里拿出一个铁壶来。
不大点儿的小壶,上面没有盖子,但是有个小小的壶嘴,后头的把手特别长,能够远远的端着。
方想想还寻思他要用这个打人吗?
就见男人熟练的往那壶里头灌满水,伸进烧着火的炉子里面烫着。
炉盘上烤了三两颗红枣,等到水开之后,他才把烤的微微焦糊的红枣放进去,加了些茶叶和去皮桂圆,接着又煮。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俞之飏抬眼示意她:“把杯子端到桌边。”
铁壶横过来,把里面的滚烫的水给她倒杯里了:“烫嘴,凉一凉再喝。”
“这啥?”方想想沉默了一会儿。
男人靠在躺椅背上晃了两下:“喝吧,比你那甜甜的果酒有营养。”
方想想怀疑这人一定是在蒙她,随便鼓捣了点儿东西就喊她喝。
不过好奇心作祟,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尝了。
甜甜的,有股子红枣的香气,不难喝…很养生。
“这叫罐罐茶,老一辈都这么喝,养胃。”俞之飏才告诉她。
“你一直都这么喜爱传统文化吗?”这会儿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大灯亮起来,方想想一边喝茶,一边有些好奇。
总觉得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神奇,明明看起来是个性张扬的那种,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喜欢的东西却又很‘老’。
果真是不走寻常路的个性猛男。
“以前跟我爷爷一起生活,后来习惯延续下来了。”俞之飏又给她续上茶。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夏夜的凉风徐徐吹来,不知怎么的,方想想的心绪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之前持续存在的脑袋胀痛,现在也缓解了一些,她深深吸了口气:“你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哭吗?”
“如果你想要倾诉的话,我很乐意听。”男人的黑眸深邃,语气却淡淡的。
“没有,只不过是我自己任性罢了。”方想想低低的说了一句,忽然又提议:“我可以给你画张画吗?最简单的素描,不费时间。”
以前情绪失控的时候,她都是靠着画画来缓解的。
但从另一方面讲,她又好讨厌画画,单纯只是画笔在不受控制的滑动,内心无波无澜,整个人像是被控制在了一个坚硬的躯壳里面。
确切的说,她讨厌一切静止的,缓慢的运动。
她喜欢跑,喜欢跳,喜欢在游戏中尽情厮杀,掌控一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