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成为我的杀父仇人,这件事会是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你也别妄想熬几年就能回京城,你的结局只有一个,熬死在边境。”

孟海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在哨卡炸开。

时博森的战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孟海生和时博森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恩怨。

杀父之仇?

凡是有血性的男人,怕是都不会轻易放过想要杀自己父亲的人。

孟海生能给时博森留一命,没把他丢在山路上,已经是仁义。

站在哨卡院子里的时博森,听孟海生如此说,只感觉通体冰凉。

“海生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我爸我爷爷说,特别是爷爷,从小那么疼你,你怎么下得去死手。”

“时博森说实话,我真希望你在出去巡逻的时候,能被狼群,一口一口的咬死。”

说着孟海生连看都不看脸色苍白的时博森一眼,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哨卡。

有林谨言在,一切手续都办理的非常顺畅,不到一刻钟就办理好了。

结果他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石化的边境战士,还有已经走远的队友。

看时博森哭的眼睛都红了,林谨言隐约猜到孟海生估计收拾他了。

林谨言看了一眼时博森,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去追他们的队伍。

今天下午还要再通过三个哨卡,才能到普利达。

与此同时,印利民终于等到京城那边发过来的棉布。

他只打开车皮,随便看了一眼,确认都是棉布之后,二话不说就运往图库姆。

棉布兑换钢材还是有点利润的,他想赶紧变现。

只要这条路子走通了,后面他就可以去京城周边城市,继续收购比较便宜的布料。

到时候他也不用来关山镇这个小破地方,只需要坐在京城数钱,远程遥控就行。

抱着美好愿望的印利民来到图库姆。

“这次我带来的布料,保准先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