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心里涩涩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余光扫了一眼江暗:“不是送的,我自己买的,他收了我四百。”
倒是看看这区别,亏你还是我哥,无良奸商。
“那当我没说,回见。”池妄挑眉,转身重新回到了前台,继续招揽顾客。
闻岁把玩着符上的吊穗,手指无意识绕来绕去,时不时地看向江暗,欲言又止。
感受到旁边的人注视的视线,江暗把表格保存,才开口说:“我那会儿送你,你也不肯要。”
“你怎么知道我不肯要,你最开始还好意思卖我四千二。”闻岁那股火压不住了,咬牙切齿,怒气冲天。
江暗转过转椅,看着他一脸不高兴的憋屈,解释说:“都说了是开玩笑,钱不是退你了?”
“你没全退,还留了四百!”说到这个就来气,闻岁猛干了一大口水。
看看人家,只是普通同学关系都能虔心诚意求个符,他们这十几年的情谊大概喂狗了吧。
说错了,连狗都嫌弃。
江暗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转回去四百:“好了,现在可以当是我送你的。”
闻岁连手指都懒得动,从唇缝里吐出两个字:“晚了。”
“要怎样才消气?”江暗用膝盖碰了一下他,“要不我明天再去给你求一个?”
闻岁轻嗤,把他的转椅踢开:“不用,用不着,你表格弄完了吧,我们各回各家。”
得,看这满脸嫌弃的臭脸,这回是真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