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转身拿着创可贴进来,帮他把手指上的伤口包起来,絮絮叨叨说:“怎么突然就想着要自己做饭了?”
“因为想亲手做给某人吃。”闻岁低着头笑了一下,自嘲道,“就是没想到平时看着简单,真做起来还挺麻烦。”
“之前听太太说你谈恋爱了,看你年纪轻,还真会疼人。”阿姨温柔地笑了笑,安慰说,“慢慢来,总会学会的。”
闻岁没有辩解,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又侧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很晚了,我这边也差不多,您先回吧。”
“那我走了。”阿姨走了两步,又从桌上拿了一个白色信封递过去,“上次你回来匆匆忙忙,忘了给你,还是之前那个人寄的,八月底就收到了,那会儿你刚去京城。”
说完,阿姨就拎着小包离开了,留下闻岁盯着那个信封出神。
他靠在橱柜边上,慢吞吞拆开信封,里面掉出来几朵已经枯萎了的花,和上次江暗随手送他的一样。
如此巧合,曾经无数次在脑子里闪烁的猜测,越发清晰地在心里浮现。
这个人从三年前开始,每个月一封,雷打不动地寄过来,没有全名,没有地址。
每次都是一朵黄色的花,一本画了重点的习题册,外加一封言简意赅的信,无非是强调知识重点,鼓励他好好学习之类。
他曾经想过是他哥,无数次的也希望是这样,可是三年里,那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次都没联系过自己。
最开始闻仲青也以为是江暗在偷偷联系,尝试过查寄信人,只是实在滴水不漏,试过几次之后就无奈放弃。
但是现在……他想起之前提过他哥在给秦思扬远程补课,所以有自己教材资料的进度也不奇怪,再加上特定的不起眼的花,碰巧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