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一样的冲到房间门口,拼命地摆弄着那道门上的锁,门锁是特质的,怎么按都弄不开。
这一刻,他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淹没,无法呼吸,手脚麻木。
他怕江暗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被苛责,怕他好不容易好了的伤疤又被残忍撕开,怕他一身傲骨被无情的话语戳得稀碎,他实在是舍不得让他哥再受一丁点委屈了。
闻岁看了眼仍然飘着雪的窗外,抓着窗沿翻身出去,悬空踩着突出的雕花瓷砖挪了几步,跳进隔壁江暗曾经的房间。
他闭了闭眼,猛然拉开房门,光着脚朝着楼梯的方向跑过去。
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难受得喘不上气,像是一口气跑了三千米,快到终点的时候却一步也挪不动了。
他看着吊着水晶灯的客厅里,自己的父母并肩坐着,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审判者,江暗却不卑不亢站在他们的面前,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
“密码是岁岁生日,拿来还之前你们养我的费用。”江暗递过去一张卡,“这些年我不欠谁的,也不想再埋怨谁。”
闻仲青淡淡扫了一眼,没伸手接:“不需要你还,说好要养你到成年,我不会食言。”
江暗固执道:“是我想撇清关系,今天站在这里,不再是以闻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