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你们俩在一起,真的不可以。”谢明之揉着太阳穴,很轻地叹了口气,“小暗,我们以前对不住你的地方很多,谢姨跟你道歉。但不是你想撇清,真的就能完全能够撇清的。归根结底,你们就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们都很清楚。”
江暗面无血色,沉默地看着地面上的反光,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他挺直的背脊终究还是弯了下去,沙哑出声:“我再没有别的能在意的人了,只有岁岁,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他。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仍然渴望得到你们的祝福。”
他顿了几秒,艰难开口:“我从来没开口求过你们任何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恳请你们把岁岁交给我,我……”
闻岁鼻子一酸,出声打断:“哥,别这样。”
胸口疼得快要炸了,那样锋利骄傲的江暗啊,受那么多苦都从来一声不吭,什么时候这样弯腰低声求过人。
他快步下了楼梯,抓过冰到发凉的手指握紧在手里,很轻地摇了摇头,眼神哀求他别再说下去。
闻仲青抬眸,像是抓到了把柄:“你自己听听,口口声声叫他哥,叫了十几年。所有人都把你们俩当兄弟,你以后是打算挨着跟别人解释没有血缘关系吗?你要跟他在一起,就要一辈子受着别人指指点点,无端揣测,说你乱|伦,胡搞,觉得好听吗?”
“那又怎么样!”闻岁眼眶通红,口不择言地戳着对方的痛点,“别人说什么我都认,行吗?你们以前从来都不愿多分一点时间给我,现在突然开始担心我扛不住流言蜚语,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老脸丢尽,败坏名声。”
“闻岁!”闻仲青彻底动了火,手指颤抖得像痉挛,被旁边的谢明之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