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楚府内,看到突然成批闯入的禁军,楚婉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忙抬头朝楚慕怀的院子看去。
楚慕怀瞧着二话不说就给自己定了罪,要押自己入狱的禁军,当即冷笑一声,搁了手中笔墨,“倒也不必劳动你们,我自会走。”
此次疟疾他早在几日前就提醒过皇帝,谁知他非但不信,此刻还来怀疑是自己制造了这场灾祸,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离开的院子的时候,楚慕怀瞧见了一旁蹙眉担忧望着自己的楚婉,旋即朝人露齿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目光却是瞥向自己的书房位置。
楚婉接到楚慕怀的暗示,须臾垂下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楚慕怀被带走。
那些禁军前脚刚走,楚婉后脚就去了楚慕怀的书房,打开他书桌底部的暗格,抽出封信来。
那信字迹潦草,瞧上去是匆匆写就的。上头也只寥寥交代了几句话,原来楚慕怀生怕别院中的人被发现后带走,便一早将人转走了,里头留下了此人当前所在的地址。旁的便是拜托楚婉好生照看好楚家和楚父,若是可以替他和赵念初通个信,让她不必太过担心。
楚婉看过信件后就丢进火盆子里烧了,继而去了趟赵府。
那些个禁军虽说要带楚慕怀去面见圣上,可这一出来就将人下了诏狱,连个皇帝的影子都没见着。
楚慕怀对此嗤之以鼻,任由旁人推搡着将自己丢进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也不知那些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就要死定了,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肯做,房间里连张歇息的床榻都没有,仅有一张潮湿发臭的褥子丢在地上。
楚慕怀嫌弃地拎起褥子一角,继而抬头将整个房间的构造都打量了一遍。
整个房间密不透风,唯独身后的墙面上留了一扇小小的窗户,还给封了起来,偶有细碎的亮光照射进来。
楚慕怀打量完后就掩唇打个哈欠,倚着墙眯着眼开始打盹。
那些守在外间的狱卒原本都做好了准备面对楚慕怀歇斯底里的叫喊和不满,或是捶墙怒吼,谁知道他竟然这么安稳,一点都不像一个第一次踏进诏狱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