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叫杜醒时知道自己昨夜也出了宫门,更不好叫他知道,他负责带出去的人,其实已经失踪了。
杜醒时听了她的话,果真松一口气:“你说你真是的……不过你们这样的门第,肯定不容易,我明白,多的我也不说了,日后再有这等事情,可别再找我了,这等事,干一回就够我吓破胆了。”
“没有以后了。”程渺渺深深鞠了一躬,“此番多谢杜太医了,等勤学从家里回来,我再叫他送些家里的吃的给您。”
“别别别,你给的已经不少了。”杜醒时捂紧自己的小药箱,“来,我给你看看手吧,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这两日,可以拆纱布了……”
“好。”
送走杜醒时,程渺渺捂着新换上的纱布,回到屋中。
算算时辰,晏望山应该快要到东宫来了,他昨日抽问江照翊的东西,都是《孙子兵法》相关,但由于江照翊的受伤,课程中止了,今日应当也是差不离,她得赶紧提前温习好功课才是。
江照翊也想不到,他躲在柜子里憋屈的时候,竟是程从衍在背《孙子兵法》给他解闷。
这东西枯燥无味,他过年那阵子就全背完了,程从衍当时吹嘘他何时背完的来着?
哦,十岁那年。
他郁闷,一边盘腿坐在衣柜里,一边听程从衍开始背书。
“孙子曰,凡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斗众如斗寡,形名是也;三军之众,可……可……可使必受敌而无败者,奇正是也……”
“嘶,这话什么意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