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买礼物,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买不到合适的,福至心灵想到了那次演讲,买了两本题册,还小小骄傲了一把。
原来她的满意在别人眼中只是笑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扎人的话语如芒刺在背,冷飕飕的,宋望宁有点下不来台。原本就没什么自信心的女孩,此刻更像被人按头溺毙于深海。
第十六章 戏剧总会落幕
“我挺喜欢这个礼物的,”沈如鹤独独拿走她的礼物,充溢着笑容看她,放到自己这边,“回去就好好做题。”
“争取不让宋望宁失望。”
宋望宁掀唇,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少年,总是这样善良,初二那年如此,现在亦如此。
他送她的巧克力被她珍而重之,每个闪亮亮的包装纸都装在她最爱的盒子里,每隔几天就要拿出来温习一番。
宋望宁从来没后悔喜欢他。
这样美好的男生本来就像一束光啊。
仅仅一句话,化解了宋望宁的尴尬。
灯光流光溢彩,晃来晃去,打在脸上晦暗不明。
宋望宁悄悄看他一眼,万千碎落的灯火仿佛都亮在少年的眸中,爱慕在胸腔拔节生长。
送完礼物之后,大家聊着天,你一句,我一句,李荡开了桌游,男生们都去玩了,程佑歌经常跟他们玩,也过去凑热闹。
周浩孜孜不倦地唱着歌,包厢里一时热闹非凡。
江芜坐到沙发上,跟宋望宁咬耳朵:“我刚才看了半天,对面那个女生是季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