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妖风仍旧刮着,不过玛雅人的预言时间已经过去了,再谈论起世界末日,只剩笑料。
季洲放学的时候独自出来,刚推着车出门,就看到一抹吊儿郎当的身影。
纵使这人已经非常努力往好学生的方向打扮,可是气质这东西,藏在骨子里,抹也抹不掉。
“你病好了,就这么瞎晃悠。”
季洲皱起漂亮的眉毛。
前些天陈止又生病了,季帆非得让她去看他,怎么着,她还成他家保姆了?
少年勾了勾唇:“那我想再病一次。”
“你就是病一百次我都不去看你。”
“我们洲洲有那么狠心么?”他全身都穿着黑,与这黑暗融为一体,懒洋洋地笑,含着少年人的恣意慵懒,“今天是世界末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这个梗都过时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柔软的唇堵上了。
有些人看起来又冷又硬,然而唇却是柔软的。
他们接吻有过两三次了,还没哪次像这次温柔,额头低下来,抵着她的,因为身高差距,他微微弯腰。
少年的唇齿干净清冽,没有酒气,亦没有烟气——这人啊真是奇怪,嘴上凶巴巴的,却暗自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我想亲你。”
少年低声笑,慢条斯理的,又充满磁性,弄得人心尖痒痒的。
“谢谢洲洲,让我如愿以偿。”这次他明明没有箍住她,可她却没推开。
“有你这样的吗?上来就强吻。”季洲默默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