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扬眉,露出一抹不合时宜的笑,“是是是,还请云老师多多指教。”
“你怎么……”
云团一时语塞,一抹红晕似是夜晚的昙花,在耳根悄然绽放。
这人怎么开始跟景和一样,说话都不着调了?
真是近墨者黑。
“放心,我会交学费的。”
景煜在云团臊到快发火前适时地退开一小步,给人腾出一点呼吸和冷静的空间。
他或许有些了解,人类为什么总喜欢圈养看起来柔善可欺的猫猫狗狗了。
不论是故作淡定,还是恼羞成怒,都挺有意思。
“爬窗吧,再不济,直接跳下去,花五千积分重开。”
云团往外瞥了眼,墙壁上有些空调外机,短暂承重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个高度跳下去,跟直接投胎没有区别。
“你好像总是在爬墙,不过……”景煜点头,“正好监控已经没了,我们往六楼的重症监护室去。”
“我挡住这边,你先爬。”
他看了眼发狂的病患,这人毫无自主意识,只知道像疯狗一样地袭击人,怕是他一松手,对方就会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