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生来就低贱的,谁愿意一辈子伏低做小的当个姨娘?

那些个锦衣玉食瞧着好,还不是用一日日的委屈受难换来的,这么一想,又有何乐趣?

这样大的动作牵动了芬儿胸口的伤,很快血渍染红了前襟。

丹娘开口:“哭归哭,别把伤给弄严重了,回头留疤。”

正痛哭的母女二人齐刷刷愣住。

芬儿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定睛一瞧,竟是长房大奶奶。

丹娘起身,让南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子,又吩咐陈妈妈道:“给你闺女衣裳换了,都出了这么多血,就不疼么?”

陈妈妈恍然大悟,赶紧将芬儿的领口解开,露出了一片满是血淋的伤处。

“忍着点疼。”丹娘拿着药水上前。

“大奶奶,这如何使得,还是我来吧。”陈妈妈见丹娘要亲自动手,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