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人太多,再加上江源父母也在,裴行妄拍了拍南嘉的肩膀,同她一起出去了。
“江源生了什么病啊?”好端端的人突然就这么虚弱了,南嘉奇怪,“这么突然。”
“心脏病,”裴行妄倚在墙上,情绪也不太好,“他一直偷偷玩乐队,他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不是加上实习期996,累倒就病发了。”
“挺对不住江源的。”
裴行妄垂下头,冷白清瘦的手搭在黑色长裤两侧,指节修长,有若有似无的悲伤气息袭来:“身为队长,我对他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南嘉很少见到他如此难过的时刻,上前抱住他,安慰道:“妄哥,这也不能怪你,江源也没提前告诉你,他找实习的那个公司也有错。”
或许是她自私吧,她不想看着他陷入自责,不想让他讨厌自己,她想看到的只有身披光芒的他,裴行妄本来就应该意气风发,他是一束光。
其实江源这个特殊的身体情况,就应该第一时间告知裴行妄,这样的话,他们会酌情安排排练时间,不至于让他累倒,也应该提前告诉公司,可若是告诉的话,或许就没有哪个公司愿意用他了,社会很残酷。
江源的妈妈见到孩子出事,第一时间也没责怪裴行妄,更没舍得骂江源,毕竟他已经受到代价了。
“妄哥,别难过了,事情也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江源他不告知你们,或许也是不想失去这个演出的机会。”南嘉不太懂安慰别人,只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裴行妄胸口,少女身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着浅浅的体香,裴行妄的灵魂莫名受到了熨帖,闭了闭眼。
南嘉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块草莓奶糖,轻轻放到裴行妄的手心:“虽然你说你不爱吃,但我觉得伤心的时候还是可以尝一尝,甜甜的东西会让人心情变好,也会让糟糕的事情全部退散。”
小姑娘眉眼弯弯,煞有其事。
裴行妄按着她的肩膀,低头与她对视,没接那块糖,扬了扬眉。
南嘉登时有点委屈了:“你还是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