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太倔了,还懂不懂好歹啊。
裴行妄笑了声,这是她今天看见他第一次笑,笑容如常,有点狂傲,也透着股少年的意气风发:“不吃。”
他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东西,动作放慢了几十倍速一样,南嘉愣怔地睁大眼睛,裴行妄拿出来的正是一块草莓奶糖。
跟他那次在宾馆里留给她的一模一样。
裴行妄将那块糖放在她手心:“给你才对。”
南嘉不解。
今天应该是她安慰他。
裴行妄摸了摸她的小脸,嗓音有点儿哑:“哥哥害嘉嘉担心了。”
所以甜甜的糖果应该给她。
后来江源似乎有话想单独对裴行妄说,将父母还有其他亲戚都支开了,南嘉也不想打扰他们,主动坐在走廊长凳上等着。
“妄哥,你给我转的钱我收到了,钱太多了,我不能收。”江源的力气恢复了不少,“我一直资历平平,也隐瞒着自己生病的事,我实在太喜欢玩音乐了,好不容易遇上靠谱的队友……可我毕竟没做什么贡献,那些钱太多了,我真不能要。”
足足好几十万。
对一个平常的家庭来说太多了,野莓乐队在酒吧驻唱,老板之前都是按照整个乐队发工资,至于怎么分看裴行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