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渊蹲在地上, 因为腿麻下肢弯着, 左手上拿着手电筒,右手因为翻找戒指在土壤里刨, 如今整个右手上沾满了泥土与灰尘, 再加之由于震惊而瞪圆双眼, 惊讶的表情仿佛是一个行窃被人抓住的贼.

傅斯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狼狈模样, 再看看宛如谪仙一般的爱人,内心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他丢脸的时候都能被季衍看到?!

他不要面子吗?

他真的好想在季衍心中留下一个好形象啊啊啊!

傅是渊瘫着脸, 内心泪流满面。

季衍慢慢地走过来,看着呆如木鸡的傅斯渊, 眼眸中滑过几丝笑意。

他目光落在留着指印的土壤上,傅斯渊可能是手掌在里面拨过, 留下清晰的四指印, 像是鸡爪子挠过似的.

季衍唇角又向上扬了扬,若无其事重新开口:“你找什么呢?”

傅斯渊轰鸣了片刻又被尴尬占据的脑子一动,顺嘴秃噜道:“我来给花松松土。”

季衍当真应了一声:“嗯,凌晨不睡打着手电给花松土,你还挺爱花的。”

傅斯渊顺着他的话小鸡啄米般点头:“那是, 我这人天性良善,最爱这花花草草。”

他看着季衍身上穿的睡衣,灰色宽松的长衣长裤柔顺地贴在肌肤上, 他整个人腿长腰窄身线流畅, 看起来健康又兼具一种男性的美感, 那是一种刚好褪去少年的青涩却还未带中年成熟的时段,却又融合了两者的优点,两厢杂糅形成的独特气质,让人生生移不开眼。

傅斯渊直勾勾地盯了季衍几秒,目光又落到他领口间裸.露的肌肤上,白玉的颜色,看起来光洁而又莹润。

他顿了顿,想给季衍扣上扣子,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只得遗憾道:“外边凉,你先进去。”

季衍随意地摇头:“我不冷,你什么时候松完土?”

傅斯渊严肃地看了看,他似乎是一个严谨务实的农业学家,像是用眼睛做了什么精密的测量之后才道:“我也说不准,半个小时到四个小时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