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什么时候找到戒指他也说不准。

傅斯渊志存高远,抱着一种‘我找不到今晚就不睡’的心态,却又舍不得让爱人也在这不睡,他放柔了声音对季衍道:“你先回去睡,我松完了土就去睡。”

季衍凉凉道:“真在松土?”

傅斯渊睁眼说瞎话:“那是当然。”

季衍平时很少在意这些事情,他先把人哄回去再说。

傅斯渊如是想到。

季衍唇角寸寸沉了下来,他脸一绷一字一句地道:“傅、斯、渊!”

傅斯渊很显然在找东西,他大晚上的不睡觉都要在这里说明寻的东西真的很重要,既然这样他可以帮着找,为什么要瞒着他?

傅斯渊心中一凛,面上却还带着无辜,他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开口:“叫我傅卿卿。”

傅卿卿,啧!

好不要脸的名字呀。

季衍脸一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傅斯渊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他顶着这冷冷的视线,居然神奇地心猿意马起来,自己爱人这副沉着脸的模样有点可怕啊,不过真是好看.

他生气起来也好好看啊.

季衍看着明显走神的人,眉心一跳:“别装失忆了,我知道你想起来了。”

就今天回来从房间里出来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知道想起来了,还有要是傅卿卿听说要离婚,绝对当场就拉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