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笑了声,又看向厉南栩:“你老公还不错,忙前忙后替你联系,现在的年轻人大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到真正想要孩子那会年龄也上去了,又一身毛病,想要个健康的孩子就更难了,求佛也没用。”
“年轻人还算负责任,有男人该有的样子。”大抵是见惯了薄凉,大夫夸厉南栩。
“多大了?”洪大夫写诊断证明,笔尖抵在年龄那栏。
“18。”
“这么小?还不能结婚吧?”洪大夫诧异。
眼看着这话茬越来越往歪曲离谱的方向走,苏觅应付不过来,就看了厉南栩一眼,向他求救。
厉南栩接受到她的信号,就问:“洪大夫,我妈没和您说我今天要来吗?您应该认识我妈吧?”
厉南栩以为湖月连已经和他提前打过招呼了,以她的八卦程度,肯定会变着法打听苏觅的信息。
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洪大夫是个古怪脾气的老头,有时候像个温柔健谈的老者,有时候说话就夹枪带棒,就比如现在,不知道哪个点惹得他不顺心,一句话怼得他愣在原地:“我认不认识你妈和你是不是男人负不负责有什么关系?”
时间奇妙的静止了,这话属实把厉南栩问懵了,他那个问句好像也和他这句话没什么关系吧?
他多少感觉有点被冒犯到。
这多伤人自尊心,尤其还是厉南栩这样的骄子,苏觅忍笑做了解释:“我们只是...男女朋友,他妈妈在您这看过病,是他妈妈介绍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