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策看到三皇子的眼神,并不怎么在意。
他被另外的小内侍带去偏殿等候,三皇子对乐宁公主,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妹之情,不用他守着,乐宁公主也会安然无事。
怀策垂眼看着掌中。
手和脸都还残留着被乐宁公主摸过的感触,被她碰过的地方,异样感存留得特别久。
哪怕早就没再被继续触摸,怀策也依然觉得这两处特别不自在。
──就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身体,感知像隔了什么被断开,不复往日的灵敏。
他曲起指,将手握成拳。
另外一头。
三皇子看着第一次来他宫里,却表现得比自己还像这宫里主子的乐宁,问她,“皇妹过来,可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楼心婳似还特意支开了怀策,他倏地想到什么,提高声音紧张问道:“不会是姓怀的那小子欺负你了吧?”
本想直接进入正题的楼心婳听到三皇子这么说,“哈”了一声,反问:“他欺负我?他欺负我我还能带他过来?”
过来找帮手围殴他是吗?
楼心婳看了看她三皇兄的身板,顿了顿,一言难尽地看向他处。
她就是要找人揍怀策,也不会找她三皇兄帮出气啊!
谁知道最后被打的是谁?
为防止她三皇兄又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楼心婳直奔主题。
她翻转手中的八音盒,推开底部木板,将里头的一张字条递给三皇子。
“这纸上的内容,现在立刻,背下来。”依依向物华 定定住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