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乐宁公主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大殿下行事上的例外,大殿下也只会给乐宁公主一人特殊对待。
常喜此番话怀策闻言,只是沉默。
他所说的,怀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可……
怀策坚定摇了摇头。
“乐宁公主的身子,经不起第二次的毒。”
他不会让乐宁公主涉险,因为有可能一个弄不好,她就香消玉殒。
这样的结果,是怀策所不能承受的。
常喜就猜到怀策不会轻易答应。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以为此事就此作罢时,又听怀策说:“不是乐宁公主,但可以是别人。”
常喜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殿下心中可是已有人选?”
怀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将分析的结果说出,也不知道是说给常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说:“除了乐宁公主以外的人,却也不是谁都可以。”
“首先,那人必须也住忘忧宫内。”
宁妃要将毒送进忘忧宫来,那便让她送。
只是中毒的人,不是乐宁公主,而是换了一个。
怀策继续补充,“且,为了事发后引起足够重视,毒发当下,须得请到太医诊脉。”
常喜越听,心越是被提了起来。
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有个头疼脑热,哪儿请得到太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