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吻她,脚下还不忘往他们寝宫移动。
浴池和寝宫是打通的,宫人早已屏退,这一夜就只有他们二人。
翌日。
楼心婳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她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脸颊挪了挪一个舒适的位置,又继续揽着这个暖和的东西想继续睡。
可这触感不像被褥啊?
她睁眼,抬眸望去,就发现自己又将怀策当成被褥,抱了整夜入睡。
楼心婳默默收回横跨着怀策的胫,途中磕碰到什么,两个人都是一顿。
她现在已经清楚明白,为何之前怀策当她面首同她一起睡时,要把她紧紧用锦被捆着,不让她动弹的原因。
可怀策只是把她揽了回去,抱紧。
他说:“累了就再多睡会儿。”
楼心婳从他臂弯中钻出问他,“你不用上朝吗?”
怀策淡笑着说:“我父皇监国的瘾还没过完,说我刚回来,不用这般急于朝政也不打紧。”
楼心婳才明白为何他一个当帝王的,能在晋国住上好几日的原因。
想到晋国,楼心婳就幽幽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