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就是心太软!”傻柱瞪着眼睛,“他许大茂是啥人,我比你清楚!当年要不是他……”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何大清把萝卜汤往石桌上一放,汤碗里的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傻柱,我知道你丢了腊肉心疼,可没证据别冤枉人。许大茂现在确实变好了,你得给人家机会。”
傻柱被噎了一下,扭头看见张大爷拄着拐杖过来,又喊:“张大爷,您说句公道话!许大茂是不是贼性难改?”
张大爷咳了两声,慢悠悠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大茂这阵子给我修鸟笼,比新买的还结实,我看他是真想学好。”他顿了顿,看向傻柱,“你那腊肉放哪儿了?说不定是你自己忘了地方。”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嘟囔着:“我就放厨房案板上了,咋会忘……”
“我帮你找找去。”叶辰松开许大茂,往傻柱家的方向走,“说不定掉柜子底下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锤子“当啷”掉在地上。他看着院里人,何大清在给他使眼色,周铁山轻轻叹了口气,秦淮茹眼里带着担忧,连小当和槐花都躲在树后,怯生生地看着他。这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比傻柱的骂声更让他难受。
没一会儿,叶辰拿着半块腊肉回来了,上面还沾着点面粉:“找到了,掉在案板和柜子的缝里了,估计是你切菜时碰掉的。”
傻柱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烙铁烫过,嘴张了半天,才挤出句:“我……我咋没看着……”
“你啊,就是急脾气。”何大清把萝卜汤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喝碗汤暖暖,看你冻的。”
傻柱没接汤,也没看许大茂,转身就要走,被叶辰喊住:“傻柱哥,你是不是该说句啥?”
傻柱的脚顿住了,肩膀绷得像块铁板。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许大茂低着头,看着自己沾着黑灰的手,指缝里还嵌着铁屑,那是刚才捶打锄头时蹭上的。
“对不住了。”傻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头也没回地走了,脚步快得像逃。
院里的人松了口气,何大清笑着说:“这傻小子,还是那驴脾气。”周铁山继续择菜,秦淮茹回屋钉纽扣,张大爷拄着拐杖去看他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