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乐得拍大腿:“我就说那丫头的字忽好忽坏,原来是他爹在背后捣鬼!”
两人正笑闹着,周铁山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见院里热闹,也凑过来:“喝啥好酒呢?给我也来一口。”
傻柱赶紧给添了个碗:“老周来得巧,刚开封的好酒!”
周铁山接过碗,仰头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痛快!这酒够意思!”他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炒瓜子,“刚从集上买的,凑个菜。”
月亮越爬越高,院里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裹着酒香、肉香,还有槐花香,黏糊糊地缠在一起。何大清也被吵醒了,披着件单褂出来,看他们喝得热闹,也坐下来抿了两口,说起年轻时在关外喝烧刀子的事,说得兴起,还比划着当年跟人拼酒的架势。
“要说喝酒,还得是年轻时猛,”何大清咂着嘴,“有回跟人打赌,一口气喝了三斤,第二天照样上工,现在是不行喽。”
“您老那是英雄当年勇,”叶辰给老人续上酒,“现在得悠着来,细水长流才好。”
何大清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还是你们年轻人能喝。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时,跟你爹……”他忽然顿住,看了眼叶辰,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说,“喝酒这事儿,看的不是酒量,是心气。”
傻柱懂他没说完的话。叶辰他爹走得早,何大清是看着叶辰长大的,这话里的疼惜,比酒还浓。他赶紧打岔:“老周,你那二亩地的玉米该追肥了吧?明儿我给你搭把手。”
“那敢情好!”周铁山乐呵呵地,“正好我买了新肥料,据说比去年的劲大。”
酒葫芦渐渐空了,碗里的酒也见了底。叶辰的脸通红,眼睛却亮得很,拽着傻柱要掰手腕:“柱哥,咱比划比划,谁赢了谁喝最后一口!”
傻柱也不含糊,撸起袖子:“来就来,让你知道啥叫姜还是老的辣!”
两人胳膊肘抵着桌沿,脸都憋得通红,周铁山在旁边喊加油,何大清眯着眼笑,秦淮茹端来醒好的绿豆汤,站在旁边看,时不时提醒一句“慢点,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