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挠头:“是啊,可我没打鸡啊,我打的是只野猪,没打着……”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坏了!我昨儿往回走时,听见草丛里有动静,以为是野猪,抬手就给了一枪,该不会……”
全院的人都听傻了,张大妈的哭声也停了,愣愣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拍着大腿笑:“我就说不是我偷的!是傻柱你自己打了张大妈的鸡,还想赖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傻柱急得脸通红,“我以为是野猪呢!张大妈,我赔你!我赔你两只!不,三只!”
张大妈抹着眼泪:“赔啥赔啊,你也是无心的……就是可惜了这鸡,它跟了我三年,跟家里人似的。”
这事本该就这么了了,可许大茂却不依不饶:“不行!傻柱你这叫‘顺手牵羊’!打了人家的鸡还想跑,必须报官!让警察来评评理!”他心里憋着坏——上次被傻柱揍了一拳,正想找机会报复,这下可算抓着把柄了。
傻柱被他激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傻柱!别中了他的计!”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二大爷捂着胳膊跑进来,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染红了半件衣裳:“快!快叫救护车!我被人抢了!”
众人吓了一跳,围上去一看,二大爷的胳膊上有个口子,虽然不深,却流了不少血,看着挺吓人。
“咋回事啊二大爷?”叶辰扶着他坐下,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按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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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银行取退休金,出来就被俩小子堵住了,抢了我的钱不算,还划了我一刀!”二大爷疼得龇牙咧嘴,“那钱是给我大孙子交学费的啊!”
许大茂眼珠一转,凑过来说:“二大爷,我看你这伤得包扎一下,傻柱不是有猎枪吗?枪伤药肯定有,让他拿点出来!”他故意想让傻柱难堪——谁都知道傻柱那点猎枪药是宝贝,平时连秦淮茹都舍不得给多抹。
傻柱果然脸一僵,那药是他托叶辰从厂里卫生室弄的,专治枪伤,就一小瓶,他自己都没舍得用。可看着二大爷流血的胳膊,他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家跑,没多久就拿着个小瓷瓶出来,往手帕上倒了些褐色的药膏,递给叶辰:“快给二大爷涂上,这药管用。”
叶辰刚把药膏敷在二大爷的伤口上,就见傻柱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直冒冷汗。
“傻柱你咋了?”秦淮茹吓得魂都没了,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我……我可能是早上吃坏了东西……”傻柱疼得说不出话,手却死死抓着裤腿,像是在忍什么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