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人选。”易中海嘴角勾起抹笑,“前院的老耿头,你还记得不?以前在刑侦队干过,退休了住闺女家,离这儿不远。他要是肯出面,凭他的能耐,找两个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海忠一拍大腿:“对啊!我咋把他忘了!老耿头可是‘王牌’!当年破过不少大案!”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请他!”
“等等。”易中海叫住他,“老耿头脾气倔,不爱管闲事。你带上点礼,就说是院里请他帮忙,关乎‘文明院落’的名声,他或许能给这个面子。”
刘海忠连连点头,抄起桌上的槽子糕就往外跑,连棉帽掉了都没顾上捡。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口,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老耿头和刘海忠年轻时有过节——当年刘海忠想托老耿头给侄子走后门,被老耿头当众怼了回去。这次让刘海忠去请,十有八九要碰钉子。到时候他再出面,既能卖老耿头个人情,又能显出自己的能耐,一箭双雕。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刘海忠就灰溜溜地回来了,棉袍上沾了不少雪,脸色比出门时还难看。“那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他一进门就嚷嚷,“我提着槽子糕去,好话说尽,他倒好,说什么‘退休了不管公事’,还翻出当年的陈芝麻烂谷子,说我‘投机取巧’!气死我了!”
“我就说他不好请。”易中海故作惋惜,“要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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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怎么行!”刘海忠急得直转圈,“老易,你出面!你面子大,他肯定给你面子!”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慢悠悠地穿上棉鞋,理了理衣襟:“行吧,谁让咱是院里的老人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两人往老耿头家去时,雪又下了起来。老耿头家住在胡同深处,院里堆着不少劈好的柴,看着就透着股硬朗气。开门的是老耿头的闺女,见是易中海,笑着往里让:“易大爷来了?我爹正念叨您呢。”
老耿头正坐在堂屋编筐,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稀客啊。二大爷也来了?今儿没去给领导拜年?”
刘海忠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说:“老耿,不绕弯子了。院里傻柱遇劫的事,你听说了吧?”
老耿头编筐的手顿了顿:“听说了,挺仗义的小子。”
“这不是快评‘文明院落’了嘛,就因为这事,街道那边卡着不放。”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俩劫道的不抓住,街坊们过年都不安心。知道你有能耐,想请你帮忙给指点指点,不用你出面,就看看现场,分析分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