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菜刀往腰后一别,上前一步挡住秦淮茹:“许大茂,说话注意点!”
“急啥?”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摊开手,“我就是恭喜你俩。对了,我那屋还在不?”他指的是中院那间西厢房,以前他没少在那儿跟狐朋狗友喝酒。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那屋去年冬天漏了顶,叶辰修房时顺便翻修了,现在堆着院里的杂物,还放着傻柱新做的几个木柜子。
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沉着脸道:“你的屋,按规矩收着呢。但里面堆了东西,得腾出两天给你收拾。”
“还是一大爷明事理。”许大茂笑了,“没事,我先在门口搭个铺就行,不急。”他说着,竟真从布包里掏出块破棉絮,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傻柱气得脸通红:“许大茂,你少装可怜!当年你把我家锅砸了的时候,咋没想过规矩?”
“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啥?”许大茂叹了口气,脸上摆出点悔意,“我在里面这两年,想明白了不少。人啊,得往前看。”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见了许大茂,眼睛一瞪:“你还知道回来?当年你小子偷我家鸡,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二大爷,那鸡不是我偷的,是……”
“就是你!”刘海中把锄头往地上一顿,“我亲眼看见你在后院拔鸡毛!”
院里顿时又吵了起来,阎埠贵忙着劝刘海中,易中海拉着傻柱,叶辰则把秦淮茹扶进了屋——她怀着孕,经不起这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