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厂里保卫科的办公室,烟雾缭绕。科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个搪瓷缸,看着站在面前的易中海和阎解成,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易师傅,不是我说你,这阎解成,可是惯犯。”科长呷了口茶,“前几年就偷过厂里的废铁,要不是你替他说话,他早被开除了。这次又偷铜线,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他是受人胁迫的。”易中海平静地说,“许大茂从派出所出来后,一直胁迫他,这事院里很多人都能作证。”
“作证?谁能作证?”科长冷笑,“许大茂早就跑了,死无对证。我看啊,是你们老阎家故意纵容,想借着偷东西发笔横财吧?”
这话戳到了阎解成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不是的!我没有!是许大茂逼我的!”
“哦?逼你?”科长放下搪瓷缸,“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狡辩!”
易中海往前一步,目光直视着科长:“我可以作证。前几天许大茂来院里找过解成,我亲眼看见的,还听见他们争吵,许大茂说要让老阎家不得安宁。”
“你?”科长显然不信,“易师傅,你跟阎家关系好,你的证词,怕是不作数吧?”
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他知道科长在针对他——前阵子厂里评选先进,他把票投给了别人,没投给科长的小舅子,这人一直记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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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发作,只是缓缓说:“我以我三十年的工龄担保,解成确实是被胁迫的。如果厂里不相信,可以去调查,许大茂在胡同口的小卖部欠了钱,老板能证明他那天确实找过解成。”
科长愣了愣,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他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见他神色坦然,不像是说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易中海在厂里威望高,真把他惹急了,对自己没好处。
“行,我就信你一次。”科长重新拿起搪瓷缸,“罚款必须交,写份深刻检讨,再扣三个月奖金,这事就算了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谢谢科长。”
从厂里出来,雨还没停。阎解成撑着伞,跟在易中海身后,几次想说话,都没敢开口。
快到院门口时,易中海忽然停下脚步:“解成,你知道我为啥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