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突然指向叶凛的咽喉,距离不足寸许。秦小宝和巧倩都吓了一跳,想上前阻拦,却被叶辰眼神逼退。
“哥……”叶凛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冷汗滚落,“我错了……我不该……”
“你记住,”叶辰的声音像淬了冰,“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是这满城的烟火气,是这些愿意为了彼此拼尽全力的人。若为了救一人,让十万无辜者流血,那我们守护的意义,何在?”
刀缓缓收回,却带起一阵劲风,将叶凛的发带斩断。“南境王想让我选,我偏不选。”叶辰转身走向马厩,“他要屠城,我就先掀了他的南境王府;他敢动南城一人,我就杀他南境一千兵。”
玄铁刀归鞘时,他的声音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备马。告诉南境王,三日后,我叶辰到南境城,但不是去认罪,是去送他上路。”
秦小宝立刻应声:“我去召集弟兄们!”
“不用。”叶辰翻身上马,“你们守好青阳城,若我三日未归……”他顿了顿,看向巧倩,“就按地脉阵的最高权限,启动‘焚城’预案——宁可烧了青阳城,也不能让它落入南境王之手。”
巧倩浑身一震,却重重点头:“我明白。”
叶凛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青石板“咚咚”作响:“哥!我跟你去!我知道错了!我要去赎罪!”
叶辰没有回头,马蹄声渐远,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活着守好青阳城,才是赎罪。”
三日后的南境城外,叶辰单骑立于护城河前。城门上,南境王果然将叶凛的妻子吊在城楼,身边站着黑压压的弓箭手,城下则围着数万南境兵,阵仗比传说中更盛。
“叶辰,你果然来了。”南境王站在城楼边缘,狂笑不止,“自废修为,磕头认错,我就放了她,再饶南城百姓一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