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烈山葵抢过红薯,狠狠咬了一大口,糖渍沾在嘴角,却没像平时那样擦掉。她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有修士,有百姓,有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举着木剑喊“团长大人”,突然红了眼眶:“你们……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刚才就是……就是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
“欺负我们可以,欺负青阳城不行!”人群里有人喊,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对!团长大人说得对!”
“以后就跟着团长大人守灵脉,谁来都不好使!”
烈山葵的脸更红了,把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守灵脉是大家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她看向叶辰,眼神里带着求助,显然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
叶辰忍着笑,扬声道:“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苏婶的馄饨摊该出摊了,王伯的灵脉田该浇水了,还有你们几个,”他指着几个起哄最凶的修士,“把城墙上的裂痕补好,别让团长大人白拼一场。”
众人哄笑着散开,却没人真的离开太远,只是远远围着守界印,看着烈山葵小口啃着红薯,看着叶辰蹲在她身边说些什么,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温暖的画。
“喂,”烈山葵用胳膊肘撞了撞叶辰,“他们刚才喊我‘团长大人’,你说我配吗?”
叶辰想起三年前她刚接手灵脉时的样子,赤手空拳跟偷灵脉的马匪打,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嘴硬说“没事”;想起她熬夜研究灵脉图谱,油灯把眼熬得通红;想起她总把最好的灵米分给百姓,自己啃硬邦邦的麦饼……
“配。”叶辰的声音很稳,“从你把第一袋灵米递给苏伯那天起,就配。”
烈山葵的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我刚才太冲动了,要是光剑没炸……”
“那就一起扛。”叶辰打断她,玄铁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你忘了?我们是青阳城的人,死也死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