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笑容僵在脸上,“叶侯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抗旨可是要杀头的!”
“草民知道。”叶辰抬头,目光平静,“但草民闲散惯了,怕是配不上长公主的尊贵,更担不起镇南侯的爵位。”
“你……”太监气得发抖,“你可知多少人梦寐以求这样的荣耀?长公主金枝玉叶,嫁给你是你的福气!”
“福气,未必是福气。”叶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通透,“长公主自幼生长在深宫,习惯了锦衣玉食,规矩森严。草民粗鄙,只懂种地采药,守着这青阳城的一亩三分地,怕是会委屈了公主。”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药圃,那里的草药长势正好,小九儿正背着竹篓,小心翼翼地采摘叶片,阳光洒在她的发顶,温暖得不像话。
“草民所求,不过是守着这方水土,护着身边的人,安稳度日。这侯位,这婚事,于我而言,是枷锁,不是恩典。”
村民们大气不敢出,却在眼神里流露出敬佩。他们知道,叶辰不是傻,是真的把青阳城的安宁,看得比什么都重。
太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硬劝无用,冷哼一声:“好个不识抬举的匹夫!你可想好了,抗旨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草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青阳城无关。”叶辰挺直脊梁,“若皇上因此降罪,叶辰领罚便是。”
就在这时,仪仗后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哦?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敢拒了父皇的赐婚。”
众人回头,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落下,轿帘掀开,走下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子。她容貌极美,眉宇间带着皇家的贵气,眼神却清澈,没有寻常公主的骄纵。
正是长公主,赵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