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叶辰的剑突然指向他的咽喉,剑尖刺破皮肤,“她是想求你们别烧庄子里的粮仓,那是全村人过冬的口粮!”
陈巧倩适时递上一个染血的木剑碎片——那是从孩子紧握的手里掰出来的。叶辰捏着碎片,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孩子最后喊的是‘别烧奶奶的豆浆摊’,你们听见了吗?”
三个士兵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们不怕死,却怕眼前这人眼底的疯狂——那是混杂着悲痛和杀意的火焰,仿佛要把他们的骨头都烧化。
“说不说幕后主使?”叶辰的剑又进了半寸,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右边的士兵突然尖叫起来:“是……是大王子!是他下令‘清场’的!说青阳城的百姓太碍眼,留着会成后患!”
“大王子?”叶辰挑眉,剑峰一转,挑断了他另一只手的筋络,“早说不就不用受罪了?”
他转身往外走,披风甩落一串血珠:“巧倩,按‘青阳城规矩’办。”
“青阳城规矩”四个字,让三个士兵瞬间面如死灰。他们在被抓时就听说过这规矩——对伤人性命的外敌,不用痛快的死法,而是让他们尝尝受害者受过的苦。
陈巧倩看着叶辰的背影消失在牢门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刑具:“第一个,断手筋,对应被抢的粮农;第二个,烫脸,对应被泼豆浆的张婶;第三个……”她拿起那片木剑碎片,眼神冷冽,“拆了他的膝盖,让他尝尝被踩碎骨头的滋味。”
囚牢里的惨叫断断续续传到了望塔时,叶辰正望着西郊的方向。那里的庄子还在重建,张婶的豆浆摊已经支起来了,只是她总在收摊后往孩子坟头跑,抱着墓碑哭到深夜。
“将军,”小铁蛋捧着伤药上来,胳膊上还缠着绷带——那是白天训练时被木剑划伤的,“北狄的斥候在城外徘徊,好像想劫囚。”
叶辰接过伤药,指尖划过小铁蛋的伤口,灵力缓缓注入:“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