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鱼:[我问仵观春能走吗,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表情痛苦了起来,虽然没有出一点声,但哭得整个上半身都颤抖了起来。]
叶守鱼:[我感觉他应该不想被看到吧,就没有让其他人上来,等他的情绪麻木下来,问他要让其他人上来吗,他好像眼神有点反应了,我就扶着他慢慢坐了起来,然后他自己站起来能走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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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守鱼:[那天阳光很大,我们的身上都被烤得发烫,他下去以后其他人只看出来他哭过了,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一路回去在车上他也没说话,什么反应也没有。到了家我把他送上去,他自己把衣服脱了,在床上躺下闭上了眼。]
叶守鱼:[我给他把窗帘拉上,在房子里找所有的刀具。那是个单间,他东西也很少,很快我就拿上剪刀和裁纸刀走了。然后过了几天他就回到了回组,没提过那七天的事,也不想请假休息。]
叶守鱼:[昌组也没再找过他,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叶守鱼:[我们不想让他知道昌组那七天的做法和态度,所以为了不说漏,尽量不提昌组,也不在他面前表达对昌组的任何不满。]
叶守鱼:[……我们能做的真的很少啊,就是这么没办法,手脚长在我们自己身上,却一点行动也做不出。]
叶守鱼:[经历了那次,每个人的状态都变差了,而且不能多说,已经不能再提了,我们绝对不想被他知道。]
叶守鱼:[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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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 周日 20:45
〈车内〉
(杏少琢戴着眼镜,眼睛因为打了哈欠有点湿润。他坐在驾驶座位上看着前面。)
(周围车都堵着不动。)
杏少琢:还好戴框架了,这一路堵到明天去了。
杏少琢:你什么都不带吗。
(植择清坐在副驾。)
植择清:后天就回来了。
(杏少琢看着前面。)
杏少琢:今天啥情况啊。
(植择清拿起腿上的手机按开锁屏。)
植择清:今天元宵节。
(植择清按了锁屏把手机放下了。)
杏少琢:元宵节有啥可过的。
(杏少琢看着前面。)
植择清:[本来明天是我自己去的,昌组那边会有人在机场接我。他刚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在宿舍外面了。]
植择清:[我那个时候刚吞了半个电饭煲的米饭,准备催吐,只能赶紧把证件装包里就出去了。我们现在是上下级关系,没办法让他多等我。]
(车稍微动了一下。)
(但是又停下了。)
植择清:[明早他跟我一起去,后天也一起回来。]
植择清:[他说我现在还没成年,还是他带我去。]
植择清:[我那个编出来的生日是五月的,但我平时都直接按年份算年龄,也就是元旦那天。]
植择清:[所以要到后年一月一以后我才能自己单独去外地。]
植择清:你走不走得开。
(杏少琢没说话。)
植择清:……抱歉。
(杏少琢才反应过来。他只是刚才脑子放空了没注意听植择清说话。)
(他也不知道植择清道歉干什么,就继续说了。)
杏少琢:那不是还有一个外组长吗。
植择清:[我问他这种问题,他会觉得生气吧。]
植择清:他腰现在咋样了。
杏少琢:那没办法。就那样了。
杏少琢:他小时候压伤了一回,几天就好了也没停他的课程,然后越来越疼,过了几个月才去医院看,就说根治不了了。
植择清:那他咋练的这么多年舞蹈。
杏少琢:他就是那样。他不可能放弃。而且他有天赋,一做比别人强那种感觉太上瘾了。
植择清:那你的天赋是什么。
杏少琢:开车。
杏少琢:我要是不干这个了就去给别人开车了。
植择清:开车也要和人交流吧。
(杏少琢想了一下。)
杏少琢: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都要和人说话。
(植择清看向杏少琢。)
植择清:剩下百分之一是什么?
杏少琢:……总会有吧。
(植择清看向前面了。)
(前面路边有很多花灯。)
(植择清看着,眼睛完全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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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少琢在开车,这里路已经通畅了,开得比较快。)
(植择清往左转过身看向后座,上面堆满了亮着红黄灯光的花灯,朦胧的。)
植择清:[杏少琢把一个推车上的花灯全给我买了。]
植择清:[我说我就是看看,没想要。他说拿回去随便玩儿,过两天不喜欢了扔了就行了。]
(植择清转过身。)
植择清:[哎……]
植择清:[这得多少钱啊。他又不是我监护人,白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植择清:[我已经觉得他是我很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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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 周一 7:30
〈飞机〉
(杏少琢和植择清坐在靠后的位置,靠右边窗户。)
(杏少琢坐在外面。)
杏少琢:我没给你说过我跟人说不了话吧。
植择清:昌组跟我说的。
杏少琢:他们还跟你说这些?
(杏少琢很惊讶。)
植择清:说你给他们说一看见人就想死,为什么人类还不毁灭,你有次在他们办公室把他们半包抽纸都哭完了,都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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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少琢:……
(杏少琢嘴唇好像要张开,又合住了。)
杏少琢:他们还说啥了。
植择清:说你刚进俱乐部的时候天天哭,眼睛老是红的。
杏少琢:……
(杏少琢转过头不问了。)
植择清:[他那个时候跟我一起进的俱乐部,然后昌组把他调来回组了。]
植择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呢,听昌组说他那个专业挺好的。]
(杏少琢看向植择清。)
杏少琢:他们要是跟你说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要告诉我。
植择清:我知道。
植择清:[他一直在跟我这么说。]
(杏少琢看着前面,植择清看着杏少琢。)
(飞机上还有很多座位空着。)
植择清:[也不能在他家催吐,所以昨晚我没吐。]
植择清:[真难受啊。]
植择清:[想赶紧落地。]
(植择清嘴里一阵犯恶心。)
植择清:[哎……]
植择清:[都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起飞呢。]
植择清:[太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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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周二 21:50
(植择清穿着拖鞋进了门,身上背着一个包,黄彻姜头发还没干透,走到餐桌边看着他。)
黄彻姜:有个你的快递。
(植择清把包放沙发上。)
植择清:我什么都没买过。
(植择清把外套也脱了。)
黄彻姜:不是你的吗?
(黄彻姜凑到桌前。)
黄彻姜:是你的名字,下午刚到的。
(餐桌上是一份白色的长方形硬纸袋,有些被雨水打湿了。)
(植择清走过来看着,觉得很陌生。)
植择清:这是信吗?
(植择清看向黄彻姜。)
黄彻姜:[我第一反应想的是什么资料,他为什么觉得是信。]
黄彻姜:可能是文件。
(植择清左手拿起来。)
植择清:[有我的姓名住址电话号码,但看不到任何对方的信息。]
(黄彻姜在桌边拿凉水壶给杯子里倒水,没看他。)
(植择清看向黄彻姜。)
植择清:为什么没有寄件人?
黄彻姜:有隐址寄件。
(黄彻姜端着杯子看着他。)
(植择清拿着硬纸袋走到电视柜,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剪刀,整齐地在上面剪开了一条。)
(他取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棕色信封,空白的。)
黄彻姜:还真是信……
(黄彻姜没再看了,往房子里面走了。)
(植择清用剪刀同样整齐地剪开信封,把里面的信纸取出来了。)
(他弯腰把剪刀放回抽屉里,合上抽屉,打开了那张信纸。)
植择清:……
(只看了不到两秒,植择清就大脑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