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大姑奶奶。”
江晚虞一脚踏进正厅,看着坐在上首的永兴伯与伯夫人,还有分别坐在两人下手位置的一男一女,那女孩儿上座还留了个位置。
她缓步上前,顿了一瞬,才道:“见过父亲,母亲。”
“本夫人可受不起靖宁侯夫人这个礼,今儿也还不到年节回门的日子啊,咱们侯夫人是被什么风给吹来的?”
江晚虞看向坐在正厅上首约莫三四十岁的面带着些讽然的美貌妇人,小脸挂上的笑容,道:“母亲说笑了。”
见她这般模样,坐在上首的永兴伯夫人倒是微愣了一瞬,双眼将她上下打量的好半晌。
这时候永兴伯才面色严肃道:“回来了就坐下吧。”
江晚虞依言坐下,将带来的礼送上后,又给了她身侧坐着的继妹与对面的继弟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才看向坐在上座面相严肃刻板的永兴伯。
“这副云山居士的画是我特意给父亲找来的,还有这盒,是特意给母亲带的。”
永兴伯闻言原本还严肃一点也不关心那长条木盒里是什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痒难耐的立刻就站了起来,亲手打开了那木盒,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安放在里面的画轴。
借着永兴伯打开画轴的时间,江含珍双眼带着探究,也带着些笑意,轻柔道:“谢谢大姐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