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妾身李王氏,夫家乃礼部右侍郎。”
“原来是李夫人,方才来时见你们都在说说笑笑的,都是在说些什么呢,也说给本宫听听凑个趣儿。”
一行几人的脸色顿时就略有些不太自然,最近行宫里议论纷纷的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恭王与恭王妃突然和离的事了,但议论皇家的事自然是不好明说的。
齐二夫人笑道:“贵嫔娘娘见笑了,咱们也就是随口说着闲话,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了。”
“哦,是吗?”俪贵嫔漫不经心的打着团扇。
见状,有人刚想提个话题,却不想抬眼就看着澄湖中心的处的一艘两层高的雕梁画栋般的画舫,随即便轻“咦”了一声,道:“你们看,那是不是靖宁侯夫人啊?”
“倒是没想到,前两日才生了戚国公府二公子的与靖宁侯府一个丫鬟的事,如今这靖宁侯夫人不仅没有头疼的焦头烂额,竟然还有这般兴致泛舟湖上,与靖宁侯一起游玩呢。”
“靖宁侯夫人?”齐二夫人闻言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微眯了眯眼,片刻后才似嗤笑道:“确实是靖宁侯夫人,看来侯夫人心胸还是很开阔的,一个戚国公府的二公子还不被侯夫人放在心上呢。”
在场的一行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这样的话这里这么多人,定是会被传出去的,若是什么时候传到了戚国公夫人的耳朵里,那......可就又有的戏看了。
“不过,”齐二夫人看了半晌,突然道:“那好像并非是靖宁侯?”
这话音一落,顿时所有人都扭头看了过去,连方才还无所谓的俪贵嫔也是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
毕竟这话可与之前的那些话的意思不一样。只是到底还是离得远,因为特别熟悉的人就是隔得远了些倒是也能认得,可不熟的人可不太好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