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誓死,不要誓死。”戚洲又把那注射器还了回去,他不明白,为什么魏苍总将这两个字挂在嘴上。他不喜欢这个词,他再也不要失去谁了。
“走吧,我们上楼看看戚长官。”魏苍说着让他们进了屋,戚洲走在前面,自己在中间,杨屿在身后。走楼梯的时候,他尽量避免两个人太近,因为那次天台事件成为了他的噩梦,尽管说出去谁都不信。
但他的预感一向敏锐,当时的杨屿,就是想把戚戚扔下去。
“戚斯年有什么可看的?”杨屿在最后,戚洲看不到自己的脸了,他才说,“他都是基地的第一向导了。”
“如果你再对戚长官言语冒犯,我一脚把你踹下去。”魏苍是S级哨兵,收拾一个普通人易如反掌,回身就捶了杨屿脑袋一下。杨屿的脚步一顿,面罩下的嘴唇抿了又抿,闭上眼睛等了几秒才睁开,继续往楼上走。
该死的魏苍,等我觉醒为哨兵第一个收拾你。
这些事戚洲没听到,欢快地跑在前面却停在门前。爸爸说过,自己长大了要懂礼貌,进门之前要学会敲门。
好几次了,自己没敲门,爸爸都很慌张。
“你们等下,我先进去看看。”魏苍是想先替戚戚排除危险才站在最前面,门敲开了,戚长官却不在床上,而是在办公桌前工作,“报告长官,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戚斯年的全身由白色制服裹紧,喉结下方半点皮肤都不露,戴着白手套的手拿着一支钢笔,办公桌上摊开一整张地图,是半边地球的轮廓线。他的笔时而停下,时而写写画画,不经思考。
“长官……”魏苍先将戚洲和杨屿关在外面,“我想向您汇报一件事,很严重,非常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