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申更加理直气壮了:“我生元娘的时候,你也没问我疼不疼啊!”
宿元睁大眼睛:“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易申也睁大眼睛:“用刀割自己胳膊,哪有不疼的?”
宿元:“……”
宿元:!!!!
宿元刚才包扎伤口的时候没怎么样,此时却觉得头上开始冒冷汗了——这女人居然能看出他的伤口是自己割出来的?
这可有点不妙。
宿元赶紧转移话题,他眨着眼睛,让眼里涌上一丝湿意:“你生元娘的时候,巫医为你配了药,可以减轻痛苦……”
易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你想用那个药?别想了,生孩子的痛用了那药都能减轻,你这么点伤,包扎晚了都能自己愈合,用了那药你想睡死过去吗?不要命了?”
她抱着水盆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气:“活着不好吗?非要自己作死,中土人真有意思……”
宿元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其间申元娘扶着墙过来看他,一看见他,就拍着手叫“阿舅”,宿元五分的火气生生被逼成了八分。
这是他女儿!却要跟着那女人的姓!见了面还不知道管他叫爹,甚至把他当成了舅舅!
——哦不对,还不如跟着那女人的姓呢,泉和国这什么鬼规矩,连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