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芝芝把视线放到身旁的弟弟陆光宗身上。
对方抽完了一支烟,剩下的烟蒂往她身上一弹,张嘴骂骂咧咧:“死肥猪,老子跟你说话听不见是不是?磨磨蹭蹭什么呢?有本事你就真跳楼啊,保险赔偿款还比彩礼多了十万块钱呢。”
陆芝芝看着那张冲她叫嚣的,油腻猥琐的面孔,忍不住掰了掰指骨。
这个弟弟,不管过了多久,还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啊。
陆芝芝以前是习惯性忍的,因为跟他起争执,陆光宗便会直接动手,自己根本打不过,只能吃亏。
这次,她也深呼吸平复情绪,然而下一秒,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连串的整人手法。
手段之酷烈残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吧?我一个五讲四美的三好少女,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可怕的想法?
就跟在脑子里自动在放恐怖片似的,怪吓人的。
然而,吓人归吓人,陆芝芝看了眼陆光宗那张脸,内心的想法便越发蠢蠢欲动,死活压不住了。
她视线在天台扫了一圈,上面堆放了不少废旧杂物。
板砖?太血腥。
拖布棍?太细了。
她的视线最后落到了拇指粗细的麻绳上,缓缓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那捆绳子,用手崩直拽了几下。
质量不错,那就它了。
陆芝芝缓缓用麻绳打了个结,中间留出一个圈,然后朝陆光宗走去。
她身高一米七,陆光宗比她高了半个头,而且还是男性,力气天生压制她。
陆芝芝心里有点虚,虽然脑子里想法一大堆,但我真能搞得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