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晔冷冷看着这些人,目光再扫过他们带来的竹筐。
里面全是些卖不起价的东西,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里面塞。
一张张贪得无厌的嘴脸,就算在灿烂地讨好地笑着,也让人觉得恶心,不想再看。
齐晔别开眼,不说话,转身去接那些常来他这儿托跑腿的人家的竹筐。
除了齐晔特别交好的几家,其他人家也都是西丰生产大队里很淳朴善良的人家。
他们不会往竹筐里全放那些破铜烂铁,他们放的大多还是瓜果蔬菜,从山里挖的春笋,摘的野果子,采的草药,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家里用不上的物件,或者是想不到有什么用处但确实有一定价值的东西。
齐晔只接了这些人的竹筐,自动忽视了那些曾经眼红现在又贪婪的人们,包括刘菊香她娘一家。
今天,同样满载而归,马车上装得沉甸甸的,幸好昨晚齐晔把马儿喂得饱饱的,所以它牟足了劲儿,跑得飞快。
那些被齐晔冷落的人们,只能怏怏地看着齐晔的马车扬起尘埃,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头。
有人懊恼,有人悔恨,有人叹气。
有人硬着头皮,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什么了不起的,咱家又不缺这几块钱!这些东西不卖出去,放在家里说不定成传家宝了呢!”
其实,心里早就想扇自己几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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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赵大勇那儿的人气,再也比不上齐晔。
齐晔每天在西丰生产大队收了东西,带回招待所。
第二天,江茉就去集贸市场摆摊,还是抽奖那一套把戏,人们目前的新鲜劲儿还没过,最近每天都眼巴巴盼着江茉来。